青鲤罐头

【叶黄】隔壁排的教官是个话唠

食用说明:

  叶黄only架空,教官叶x教官黄

  旁观者视角注意

  ——

  其实军训这事儿,说大也大,说小也不小。

  我今年刚踏入成年人的范畴,正是进入大学展开美好人生的年纪。但不管什么升学伴随而来的第一件事,永远是烈日炎炎下的刻苦军训。

  我所在的大学也没有例外。

  我们是一整个女兵连,哪个学院的人都多多少少混着一点儿。不得不说这次军训是我十八年来见过军训人员总体颜值最高的——

  换句话说,你们真是带过我们最帅的一波教官。
  
  毕竟有句老话说得好啊,长的帅的都去当兵了。

  我们总指导员姓喻,全名我记不太清了,只听某些指导员的小迷妹讨论过说挺好听的。指导员对我们这帮新生态度是真的温和,有迷妹也不奇怪。当初我按照学校要求去会议室听指导员开会的时候,就听他宣布了很多相关事务,什么我们是一团七连的人啊,什么我们各自属于哪几个排,排长,也就是我们的教官有些谁。
  
  但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我总觉得这位号称温和的喻指导员在分配教官的时候,面上挂着的笑容有些深不可测啊…

  最后我们一团七连分了四个排,理所当然配了四个教官。分是分了,但大伙儿都是初来大学,刚也说了这个连什么学院的人都有,大伙儿正新鲜着,很快几个排就混成了一团,教官一喊集合,瞬间人堆就会从四面八方溃散开来,这个踩掉那个的鞋,那个撞翻这个的帽子,都不稀罕。

  我们二排的排长姓周,可以说是这次军训里教官们的颜值巅峰了。原本我们是高兴上天,其他排是羡慕嫉妒的,然而不想这位周教官虽然人长的帅,话却是少的出奇,让很多冒粉红泡泡的姑娘们都心里都有些空落落的。

  相较之下,隔壁三排的黄教官,话是真心多,和周教官比起来,整个就是两个极端,话唠和话废的对比简直不要太明显。这位黄教官跳脱到了什么程度呢…大概就和盛夏树上趴着的知了差不多吧。
  
  说的直白一点就是知了成精。

  军训第一天,这位黄教官就和大家伙儿,尤其是三排的人打成了一片。你说这黄教官明明是个大老爷们,不知怎么却特别擅长讨姑娘们的欢心,我们其他排的还算收敛,三四排的人直接张口闭口叫起了黄少,被“以下犯上”的黄教官居然也笑呵呵应了,露出一颗小虎牙竟然还显得有点儿可爱。

  至于为什么四排的人敢跟三排的一起瞎起哄教官,就得问问四排的那位叶教官了。你说这好好一当兵的苗子,性子却是随和的很,乍一看有点儿高冷,等混熟了就会发现这叶教官居然有种脸T的气质,嘲讽能力max,对着黄教官的时候尤其嘲讽的厉害。

  所以叶教官和黄教官天天吵嘴,三四排也就不分教官开始放肆了。

  黄教官话是真的多,每次休息时候,我们周教官都是乖巧状坐在椅子上,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的。我们没三四排起哄教官的胆子,只能听黄教官滋儿哇滋儿哇地叨叨。

  “…所以说啊张佳乐…呃,就是负责后勤的那个张教官,欸,不是那个戴眼镜还有强迫症的张教官!!就是每次给你们用大勺往水壶里打汤都要因为运气原因漏一半儿的那个,这不是班长让他去给咱们七连搞个横幅,游天巡海,他把巡都印成寻找的寻了,结果被老韩责令销毁啊哈哈哈哈…”

  哦,黄教官指的“老韩”是指我们的总教官,每次我听见他吹哨要求开始训练的时候就觉得腿软脚酸…
  
  至于“班长”就是喻指导员了,据说他和黄教官以前是同班,他是正班长,黄教官是副的。
  
  “你们别看隔壁一排王教官一整天要求这要求那的,实际上这人就是个奶爸属性,啥也想操心,不过你们别说,他们班的人还挺尊敬他的…”
  
  王教官就是我们七连的连长,据说以往都是叶教官带队,今年是叶教官实在嚷嚷太累,就由王教官接了棒。王教官长的也是很帅的,可惜有点儿大小眼儿,然而别说王教官本人,一排的人都不准我们议论这个,否则就和我们翻脸。
  
  可见王教官真的是个好前辈,走哪儿都受爱戴。不过这个不准议论的范畴里不包括其他教官,毕竟就连嘴上说着和王教官不对付的黄教官,私下里两人的关系也是很好的。
  
  “还有还有,老叶那个人看着好说话,实际上可小心眼,你们说我不就是前两天从老家回来忘了给他打电话叫他接机,他今儿早上就把我饭盒里的冰镇绿豆汤喝光了,你们说气不气人!”
  
  得,果然又说到叶教官了。黄教官三句话不离叶教官,偶尔我们听着也总觉着有点儿微妙。
  
  这两人的关系还真是好,又是接机又是共用饭盒的…
  
  却不想黄教官这次被抓了现行:
  
  “呦,少天大大这是又说谁坏话呢?”
  
  三排的姑娘们顿时憋不住笑了,四排的姑娘们争先恐后:
  
  “教官,黄少说您偷喝他的汤呢!”
  
  “哪儿有的事儿,小黄同志,你这种乱扣帽子的行为可不提倡啊。”叶教官拍了拍衣服,在一旁的马扎上坐下,“你那汤还真不是我喝的!”
  
  “呸呸呸,谁信你,我放桌上才不到十五分钟,就去打了个菜,回来就看见你拿着我空饭盒,身上还有一片汤渍,你没偷喝我就是小狗!”黄教官跳脚,小虎牙又露了出来,一双眸子却是亮晶晶的。
  
  “那成吧,先汪两声听听?”叶教官乐了,作死般试图去摸一把黄教官头上乱翘的短发。
  
  “滚滚滚滚滚!!”黄教官龇牙,气呼呼把帽子往头上一带,冲着三排的姑娘们吆喝道:
  
  “继续训练!!”
  
  姑娘们哀嚎起来,四排的却是幸灾乐祸,笑的前仰后合。
  
  转眼就到拉练了,徒步行驶17公里,七连的姑娘们大清早就被叫起来,六点半准时站在了宿舍楼下集合。我往兜里揣了两根火腿肠,又抓起一个酸奶,嘴里叼着面包片就冲了下去。周教官看到我们东倒西歪睡眼惺忪的样子,愣了一下,有些无奈地提醒了一句注意着装。
  
  我听着周围人调整水壶时水声晃荡的声音,注意力却放在了隔壁黄教官身上。黄教官今天话也是一如既往的多,不过谁都能看出来黄教官今天的心情似乎不是很晴朗,平时乱翘的头发今天却是软趴趴地蔫着,怎么看都有猫腻。
  
  叶教官一语惊醒梦中人,“你们黄教官这是舍不得你们咯。”
  
  我本来还没怎么睡醒,现在听这话却是突然清醒了不少。再看看几位教官,貌似情绪也都不怎么高。的确,这次拉练以后最多再有一天,教官们就要离开学校了,别说他们,我们也怪舍不得的。
  
  然后黄教官果然呛了叶教官几句,虽然今天的吵嘴总有点儿讪讪的意味。姑娘们本来有点儿伤感,这么一闹倒也明白了两位教官的用意,又闹腾起来。
  
  等到王教官看了看场面,总算是安静下的时候,才清了清嗓子下令出发了。
  
  拉练其实没有想的那么累,沿路还能看到其他教官带着红色黄色的旗帜引路。黄教官的包里揣了不少巧克力和火腿肠,一路走一路发,叶教官则是很有先见之明地提了几个塑料袋,一路走一路收零食包装袋,两个人配合的那叫一个天衣无缝。
  
  中途有一次休息和补水的地点,有需求解决生理问题的都出列了,剩下的坐着喝了水吃了零食,闲的没事儿就拉起了歌。
  
  叶教官是第一个被集火的,四排的姑娘们起哄得最厉害,拉歌词一套接着一套:
  
  “来一个,叶教官!!叶教官,来一个!!”
  
  “让你唱,你就唱,扭扭捏捏不像样!!像什么?”
  
  “小绵羊!!”
  
  “像什么!!”
  
  “小绵羊!!”
  
  黄教官笑的牙不见眼,小绵羊这句他喊的最高。
  
  但叶教官还真当了一回小绵羊,
  
  “不成啊,我这一唱,回头我对象准得吃醋,各位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话音一落,一片哗然,我仿佛听到一堆芳心破碎的声音。
  
  哇,这个罪恶的男人。
  
  好像哪里不对。
  
  姑娘们不甘心,又开始嚷嚷:
  
  “叶教官,妻管严!!妻管严,叶教官!!”
  
  黄教官哼哼两声,“你对象哪有你说的那么小气…??”
  
  叶教官看了黄教官一眼,“呵呵。”
  
  黄教官炸了,“老叶你这表情是几个意思啊!!”
  
  叶教官一本正经,“哪有什么意思,我怕你不好意思。”
  
  黄教官莫名其妙,“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叶教官又呵呵了一声,转头就煽风点火起来:
  
  “黄教官长的帅不帅——?”
  
  “帅——!!”
  
  “让他唱一个好不好——?”
  
  “好——!!”
  
  王教官眼皮跳了跳,“你们赢了。”
  
  一排的笑死了,“连长这是说叶教官脸皮太厚呢!”
  
  叶教官岿然不动,甚至用之前的拉歌词反击:
  
  “让你唱,你就唱——”
  
  “扭扭捏捏不像样!!”姑娘们唯恐天下不乱地大声跟着起哄。
  
  “像什么?——像姑娘!”
  
  话音一落,整个连都笑喷了,这比小绵羊狠多了,大伙儿起哄地不亦乐乎,
  
  “像姑娘,像姑娘!!”
  
  黄教官脸都气红了,“哎!你们这太不地道了!!唱就唱!!”
  
  周教官唯恐天下不乱般第一个鼓起了掌。
 
  
  四个排动作迅捷地围成了一圈,黄教官走到圈中间,似乎有些紧张。叶教官瞧他这样,喊了一句,
  
  “这就不好意思了??”
  
  黄教官果然被激起了战意,瞬间不紧张了,
  
  “呸呸呸,谁不好意思了!!我就唱那什么,《当那一天来临》吧!”
  
  叶教官笑了笑,却拿出手机,点了几下,四排离得近的突然笑起来,被叶教官敲打了几下,纷纷努力收声憋笑。
  
  我也不知道叶教官干了什么,就被黄教官吸引了注意力,实际上黄教官第一句词是念出来的:
  
  “那是一个晴朗的早晨…哎,你们别笑啊??别跟着念好不好,我这是先念一遍让你们熟悉一下歌词!!”
  
  有三排的人嚷嚷,“黄少你不会唱歌跑调吧??”
  
  黄教官一脸严肃,“瞎扯!…好吧是有点儿…喂,别笑啊,就只有一点儿!!”
  
  叶教官总算是亮出了手机,露出了音乐播放器的界面——敢情他之前戳手机实在干这个。估计叶教官早就知道黄教官跑调,却还是激他唱歌了,还随时准备好了伴奏。
  
  心脏啊心脏。
  
  叶教官好心般问了一句,“要不要我放伴奏啊!”
  
  黄教官切了一句,“用不着!!”
  
  结果他想了想,又小声补充了一句,“你一放她们不就知道我跑调了么!!”
  
  全连笑的人仰马翻,就连周教官都没憋住。
  
  最后黄教官扯着嗓子几乎是念完了全曲,很厚脸皮地抱拳致谢溜到了队伍后头。四个排鼓掌鼓的整齐有力,最后还是王教官下令准备出发才停下来。
  
  拉着小手听着歌,讲着笑话唠着嗑,或许是因为即将分别了,大伙儿胆子都大起来,一二排的人也开始蹬鼻子上脸一口一个黄少,甚至调戏起了周教官和王教官。
  
  至于叶教官,妻管严嘛。
  
  最后大伙儿竟然喊起了类似这样的话:
  
  “一二三四五,黄少没有女朋友!!一二三四五六七,黄少只有叶教官!!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叶教官却有女朋友!!”
  
  黄少气的直哼哼,叶教官脸上的笑容却有点儿诡异,周教官和王教官的表情有点儿古怪,似乎想笑又在顾忌什么一般。
  
  拉练用了一个上午,下午进行合照。一个连嘻嘻哈哈爬上了拍照用的铁架台,四个帅教官被逼着做了各种卖萌的动作,周教官是最害羞的一个,差点就地溜走。
  
  连队拍完就是分排拍照,我们正调戏周教官调戏的开心,却突然听到那头女生们尖叫起来。
  
  我看过去,原来是叶教官把黄教官抱起来和三排一块儿合影了,还是公主抱,难怪一群姑娘们激动成那样。我龇了龇牙,叶教官不是有女朋友,怎么还卖腐呢??
  
  然后我突然跟被人敲醒一般明白过来。
  
  叶教官说的是“对象”,从来不是“女朋友。”
  
  我看了看周围似乎有很多和我一般才明白过来的人,突然笑了。
  
  第二天送教官上车的时候,其他教官都走了,黄少却依然是话最多的那个。
  
  “……张佳乐,对,这次你们记住是谁了吧??他自己不好意思说,让我和你们讲,以后没人给你们送汤了,自己都注意着身体哈!”
  
  “你们韩教官平时板着个脸,今儿这一走那脸却是整个黑了,笑死我了,还不是觉得舍不得又不好意思说。对了,你们喻导说了,以后有啥事儿就找你们各个学院的辅导员吧,他以后没法帮你们处理事务了。”
  
  “还有你们王教官,让我说一句训练挺严格的,谢谢大伙儿包容。要我说你看这人就是事儿多,我也老严格了,你看你们也不会讨厌我是吧。”
  
  黄少训练的确是四个排里最严格的,训练和不训练的时候简直就是两个人。
  
  “还有你们叶教官…喂,你们笑什么!!他那抱都是虚的,他都没坚持多久好不好??算了我不帮他带话了,心太脏…不过啊,我得说一句。”
  
  黄少突然就正经了起来。
  
  “其实我这次最大的收获,就是能和你们叶教官一块共事。想当年啊我俩是两个班的,在班里各项指标都是很优秀的,不过多半是竞争对手的关系,这次能正儿八经和老叶共事儿,其实我特开心。…我靠老叶你啥时候来的?”
  
  三四排一直在憋笑的人们这才肆无忌惮笑出来,黄少回头看着将双手插在口袋里笑的很没有形象的叶教官,有点窘迫。后者丝毫不留脸面,
  
  “从张佳乐打汤那儿就来了。我说,大伙儿都等你呢,你说完没?”
  
  “我去。”黄少骂了一句,直接大步上去勾住叶教官的脖子往车门的方向走,意思意思故作潇洒地挥了挥手和全连的人道了一句:
  
  “后会有期!!”
  
  然后就有女孩子突然流泪了,我突然也感觉眼眶有点儿酸。
  
  叶教官也没有提那什么共事不共事的,倒是黄少先反应过来,“叶修你还好意思和我提汤的事儿??我绿豆汤你还没赔呢??!那可是冰镇的!!”
  
  叶教官有点儿无奈,“赔,少天大大想吃什么,我请?”
  
  黄少笑了,“中午估计没多少吃饭时间,要不你泡面吧!”
  
  “成,红烧牛肉还是鲜虾鱼板?”
  
  “红烧牛肉吧,我要加个卤蛋,还要火腿肠。”
  
  …真是安排的明明白白。
  
  本来想哭的情绪瞬间被狗粮冲淡。我突然想起军训开始的时候,喻导分配教官时脸上温和而诡异的笑容到底是什么内涵了。
  
  太恶意了!!
  
  我也总算明白,为什么每次休息,周教官要么坐在一边当安静的美男子,要么跑去和王教官说话,死活不去三四排转悠了。
  
  我又想起,当年有人问王教官,
  
  “为什么不去三四排晃晃?”
  
  王教官满脸冷漠,“眼睛疼。”
  
  然后王教官就被黄少询问是大眼睛疼还是小眼睛疼,王教官眼皮又跳了跳,最后直接走人了。
  
  我想了想,最后却是笑了。
  
  这群人走到哪儿,估计都不会寂寞了。
  
  夏天还没过,这依然是喝冰镇绿豆汤的季节啊。

“我仍然在无人问津的阴雨霉湿之地,和着雨音,唱着没有听众的歌曲。
人潮仍是,漫无目的地向目的地散去,忙碌着,无为着,继续。”

——盯着方寸泛光屏幕的学生,打着一丝不苟领结的憔悴文员,衣摆溅上泥点的工人在街上短暂交汇,又匆匆向各自目的地散去。我不知道他们在正在忙碌什么,尽管忙碌,他们之中很大一部分面对自己的未来却相当茫然,漫无目的地走在他们即将被横刀截断的人生道路上。

“祈求着谁能够将我的心房轻轻叩击,即使是你,也仅仅驻足了片刻便离去。
因为或许,下个路口仍是同样的结局,不存在,刹那的,奇迹。”

“极夜与永昼,别离与欢聚。
脉搏与呼吸,找寻着意义。”

“蜉蝣之人,也挣扎不已执着存在下去。”

                                    ——《世末歌者》

“你就是梦,浸白了新月,才会有悲欢离合阴晴圆缺”
“你就是梦,染红了枫叶,才会让我的思念漫山遍野”
                                      ——《寄明月》
画了原曲绘的阿绫,这个汉元素的衣服太好看了…挑战了小扇子,但是感觉质感没有原曲绘的扇子画的有质感…
上色练习中。感觉头发进步明显,衣服有了一点儿进步,人体这次没崩…至于背景,瞎涂的我实在画不下去了!!!掀桌!!

——“鉴于言语说服无效,系统判定需要进一步采取措施。”
画了原型机。嗯,底特律,变蓝!
…所以就是机绿变色啊笛子…
源自绿蓝原作《黑名单》独立长篇故事。